五一假期,我和男友爬山時失足跌落懸崖,
醒來後卻發現我們穿越到了原始獸人世界。
在這片茹毛飲血的荒原,文明被徹底撕碎。
爲了活命,平日裏溫文爾雅的林輝,
竟親手將我推向了那個身高兩米、生着獠牙的半獸壯漢。
“兩根老鼠幹,換這個女人,成交嗎?”
他以爲我會淪爲野獸的玩物,被撕碎在叢林裏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這個獸人世界,雌性是最稀缺的!
當他還在泥潭裏爲了骨頭求饒時,
那位傳聞中會將一切活物撕碎的獸人首領,
此刻正單膝跪地,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腳踝。
......
山洞裏充斥着潮溼的腥羶味。
我穿着破爛的T恤,縮在冰冷的角落裏。
兩小時前,交往三年的男友把我賣給了獸世的野蠻人。
……
第二天我醒來時,他已經走了。
山洞裏空蕩蕩的,只有冷風順着石壁的縫隙灌進來的聲音。
我看着自己身上大片青紫的痕跡,麻木地套上那件被撕破後勉強打結的舊T恤。
赫戎每次回來都是半夜。
他帶着一身刺鼻的血腥味和泥土味,直接把我壓在鋪着乾草的石牀上。
依舊是毫無前戲的蠻幹。
他發泄完就睡,天不亮就走。
我連他叫甚麼名字,都是從保姆一樣的老獸奴嘴裏聽來的。
山洞裏的生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我像個隱形的擺件,或者說,一個隨時準備好的泄慾工具。
赫戎不在的時候,就會安排那個斷了一條胳膊的老獸奴每天給我送一次飯。
幾塊烤得發乾的獸肉,一碗帶着泥沙的涼水。
轉眼過了十幾天。
這天中午,我正坐在洞口的石頭上發呆,老獸奴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。
她跑得太急,腳下一個踉蹌,重重地摔在碎石地上,膝蓋磕出了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