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聚會的第二天,我還在斷片,妻子突然一盆冷水將我潑醒。
「你發甚麼瘋?!就因爲我心疼祈安剛回國帶他來聚會,你就喫醋嫉妒撒酒瘋畫符咒他死是不是!」
我滿臉錯愕,直到妻子甩出我昨晚發狂的監控。
「陸祈安你個男小三,明天中午十二點你就會死!」
頭重腳輕的我解釋只是酒後胡言。
誰知第二天中午十二點,陸祈安真的死了,甚至查不出死因。
妻子抱着他的屍體痛不欲生,以未亡人的身份給他辦了七天七夜風光大葬。
我強忍屈辱去勸她,卻被她一把推下高樓。
「要不是你畫符咒他,祈安怎麼會死!全是你害的!」
我在粉身碎骨的劇痛中慘死,再睜眼時竟又回到了五一聚會那晚。
這次我滴酒未沾,清醒地坐到天亮。
可第二天,陸祈安還是死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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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鐺——」
……
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,我瞪大眼睛,脊背生寒。
「這......這絕對不是我!我昨晚根本沒進過書房!」
「你還敢撒謊!」
孟琳猛地拔高音量,憤怒地吼道。
「監控拍得一清二楚,這不是你還能是誰!」
她把手機狠狠懟到我臉上。
我清晰地看見,畫面裏的男人穿着我常穿的灰色睡衣,手上還戴着我那塊從不離身的腕錶。
甚至他握筆的姿勢,那個小指微微翹起的習慣,都和我一模一樣!
「不......這,這怎麼可能......」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我費力地嚥了口唾沫,大腦一片混亂。
「我根本不會畫甚麼符,而且這東西怎麼可能S人!這太荒謬了!」
孟琳攥緊拳頭,發出一聲冷笑。
「嘴硬是吧?你忘了之前我養的那隻貓是怎麼死的嗎!」
「甚麼?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