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偷偷用我的專屬洗衣液洗衣服,是想要我老公把我認成你嗎?你到底安的甚麼心?”
弟妹從衛生間衝出來時,我正在陽臺晾衣服。
五一假期,弟弟熱情邀請我來他所在的城市旅遊,說家裏客臥一直給我留着。
今天我在外面逛了一身汗,看見洗衣機上放着半瓶洗衣液,就順手洗了換下來的衣服。
我還沒有反應過來,弟弟立馬就附和:“姐,美玲那瓶洗衣液是託代購從國外買的,兩百多一瓶呢!不問自取是爲偷,你懂不懂這個道理?”
弟妹刻薄地笑了。
“我看她就是居心不良!三十好幾的人了不結婚,跑來弟弟家,連衣服都要洗出和弟弟一樣的香味。這跟那些倒貼的綠茶有甚麼區別?真是噁心死了!”
我氣得手直哆嗦,直接給她轉了1000塊。
“200用來賠你,剩下的錢拿去掛個腦神經科,想發癲去精神病院發!”
弟妹秒收,嘴上卻依舊不饒人。
“老公你看她,被戳穿了就拿錢砸人!別以爲有幾個臭錢就能掩蓋你那點齷齪心思!”
我懶得再和她吵,直接訂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,還順手把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掛牌出售。
我等着看,沒了我這個“居心不良”的姐姐,他們的小日子還能不能依舊甜蜜!
......
酒店管家剛剛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,弟弟吳琛的電話就來了。
……
我買了最早一班回江城的機票。
當我回到自己位於市中心的三百平江景大平層,一想到昨晚經歷的那些荒唐事,我連行李箱都沒力氣打開,直接倒在了沙發上補覺。
結果剛閉上眼沒多久,大門就被砸得震天響。
我掙扎着爬起來,一打開門,瞬間懵了。
門外站着的,竟然是吳琛和張美玲,還有他們那對剛滿兩歲的龍鳳胎。
難怪老周發微信說去收房時撲了個空。
這一家子極品竟然連夜開車,跨越了五百多公里,直接S到了我的大本營。
“哎喲,累死我了,趕緊讓讓!”
張美玲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我,領着兩個孩子大搖大擺地擠了進來。
吳琛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後面,眼神閃躲地叫了聲“姐。”
張美玲一進客廳,注意力立刻被落地窗外漂亮的江景吸引了。
她連鞋都沒換,踩着我那張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,在屋裏到處亂竄。
“我的天!吳琛,你姐居然瞞着我們住這麼好的地方!這少說得有三百平吧?”
她貪婪地掃視着整間房子。
“老公你看,這客廳太大了,回頭把這面牆敲了,給兒子弄個電競房。主臥朝南看江,我們兩口子住正好;那個帶衣帽間的次臥給女兒;還有那個書房,改成你的工作室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