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窩囊,最怕跟人起衝突。
所以得知金主的白月光即將回國後,立即跑去試探他。
卻意外聽到他已經在籌備跟白月光的婚禮。
我對他有白月光還養金絲雀的渣男行徑憤怒不已,又不敢正面硬剛。
只好睡完最後一次,窩窩囊囊地帶着孩子死遁。
結果因爲孕期看了太多宮鬥劇,導致孩子從小就有被害妄想症。
某天,我去接孩子放學,看到他跟金主正在對峙。
他突突突討伐半天,金主卻一言不發。
正當我以爲他是不是認出了孩子,膽戰心驚時。
兒子突然一叉腰:“我知道了!你裝啞巴,想陷害我欺負你是吧?”
......
周時硯平靜淡漠的神情有了一絲裂縫。
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,快速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兒子。
兒子冷哼一聲,一把從他手裏抽走紙條:“我......不......”
……
2
我被嚇得後退一步,腦海中霎時閃過千萬種不好的可能。
他知道我是死遁,知道這是他兒子了?
兒子好奇,也湊過來看。
他一臉緊張地抓住我的手:“媽媽,他肯定是來找我們麻煩的!”
很明顯是的。
我壓低聲音,囑咐兒子:“讓他敲,我們就裝作不在家。”
話音未落,外面就傳來一道手機播放的機械音:“開門,我知道有人。”
兒子一臉沉重:“來勢洶洶,來者不善,來......”
我打斷他:“我們一直不開的話,他肯定會破門,等下他要問,你就說你今年四歲,而且有爸爸!”
周時硯顯然已經失去耐心,開始敲門。
我戴好口罩,深吸口氣,打開了門。
兒子站在我身前,作防禦狀。
周時硯衝我微微頷首,然後將書包遞給兒子。
他低下頭在手機上打字,機械音播放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