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爲了愛情,宋錦書從江南遠嫁京城。可成親五年,顧家家譜上始終沒有她的名字。
想進家譜,必須通過“賢妻考覈”,每日花費不超過十文、堅持一百天。
夫君顧長清是將禮法規矩刻入骨髓的禮部侍郎,對妻子的要求更是嚴苛到不近人情。
就連她難產命懸一線時含在嘴裏的小塊參片都被他判作違規。
五年間,她從錦衣玉食的首富千金變成了連一個饅頭都要省着喫的貧困婦人。
直到第九十九次考覈的最後一天,祖母命懸一線,如果她花錢僱車回家,考覈將功虧一簣。
她火急火燎地去了茶樓,求助顧長清,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他和同窗交談的聲音。
“當年你受了九十九鞭給溫如雪免了『賢妻考覈』,卻一直暗地裏使絆子,不讓宋錦書通過,這次你還用她快死的祖母逼她花錢,會不會太殘忍了?”
顧長清的手指微微一緊,茶杯裏的水晃了晃:“我這也是沒有辦法,這次她謹慎了許多,我一直找不到機會。”
門口的宋錦書聞言,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。
“雖然你是爲了她的百萬嫁妝才娶她,可你也看得出來,她是真心愛慕你,否則也不會爲了成爲你的妻子喫那麼多苦,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?”同窗側頭看他,眼神中帶着幾分探究。
空氣沉寂了幾息,顧長清才垂眸開口:“長辭逃婚,我作爲大哥難辭其咎,念安和掌家權必須在如雪手中。這樣纔算公平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開口道:“長嫂如母,這本就是她應該做的,談不上心不心疼。”
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插 進宋錦書的心口,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那九十九次意外都是出自顧長清的算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