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兒在高速上差點出事,我被一個戴着鬼臉面具的樂子人逼停,撞上了護欄。
在警局裏,我看到那個十九歲的肇事者和他一臉“多大點事”的父親。
調解時,他爸陸建國拍着胸脯說:“不就嚇了一下嗎?小孩子愛玩,我們賠錢!十萬夠不夠?”
辦案的民警也勸我:“人家願意賠錢,就算了吧。”
我看着旁邊還在發抖的女兒許願,忽然就平靜了。
我明白了,有些公道是等不來的。
1
我女兒在高速上差點出事,我被一個戴着鬼臉面具的樂子人逼停,撞上了護欄。
在警局裏,我看到那個十九歲的肇事者和他一臉“多大點事”的父親。
調解時,他爸陸建國拍着胸脯說:“不就嚇了一下嗎?小孩子愛玩,我們賠錢!十萬夠不夠?”
辦案的民警也勸我:“人家願意賠錢,就算了吧。”
我看着旁邊還在發抖的女兒許願,忽然就平靜了。
我明白了,有些公道是等不來的。
......
“我拒絕調解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但在調解室裏,每個字都清晰。
陸建國的笑容僵在嘴角,他看着我。
“這位女士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他的語氣帶着告誡和傲慢。
我沒再理他,拉着女兒的手,對民警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們走法律程序。”
……
2
我拿過筆,簽下我的名字。
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收拾東西。
同事們從門口路過,沒有人進來多說一句話。
我抱着紙箱走出公司大樓,外面的陽光很刺眼。
我開始投簡歷,幾十份,上百份。
我把自己的資歷和經驗一遍遍修改,投向所有可能的機會。
沒有公司回應我。
一週後,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。
“是林晚嗎?我是一家獵頭公司的HR。”
對方的聲音很低,很急促。
“我看到你的簡歷了,非常優秀。但是,我得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別再投了,沒用的。你上了陸氏集團的行業黑名單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,他匆匆說了一句“祝你好運”,就掛斷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