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殺害老公和妹妹的殺人魔送入監獄的第六年,
我來到墓園祭拜,卻發現熟悉的墓被換成了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打電話問婆婆,
她卻半點不着急。
“墓園那麼大,你走錯了吧?”
“清秋,不是媽說你,你天天去墓園掃墓,多耽誤工作?要是阿霽和月月知道了,也不安心。”
把S害老公和妹妹的S人魔送入監獄的第六年,
我來到墓園祭拜,卻發現熟悉的墓被換成了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打電話問婆婆,
她卻半點不着急。
“墓園那麼大,你走錯了吧?”
“清秋,不是媽說你,你天天去墓園掃墓,多耽誤工作?要是阿霽和月月知道了,也不安心。”
婆婆掛斷電話,獨留我冒雨翻遍墓園,
卻再沒看見多年來熟悉的墓碑。
匆忙跑到婆婆家,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她。
卻被一個六歲的男孩撞倒。
我抬起頭,渾身血液都像被冰封。
那替我擋下六刀的老公,還有被S人魔踹碎胸骨的妹妹。
此刻死而復生,就手牽着手,像一對尋常的恩愛夫妻。
他們也看到了我,身體一瞬間僵硬。
我突然笑了,爬起來,向他們走去——
……
現在看來,他記得很清楚,卻不是在我這裏實現。
只留我在痛苦中沉淪,
他們卻開始‘好好生活’?
祝星月顫着嗓音,淚流不止。
“姐姐,對不起,對不起......”
她哭得很可憐,讓我一下記起婚禮那天她上臺致辭,
也是哭着說對不起,麻煩姐姐和姐夫照顧她。
原來是這樣照顧?
我心中莫名湧起怒火,手一抬,整張桌子都掀翻了。
碎掉的杯子開始漏水,浸溼了飄在地上的產檢單。
商懷霽擋在祝星月身前,下意識看她有沒有受傷。
然後才扭頭,面色慍怒。
“祝清秋,有甚麼火你就衝我來,月月是無辜的!”
我快步上前,用力扇他一耳光。
“你以爲我不敢嗎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