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掌控自己身體的時候,我渾身是傷。
我意識到那個異世之魂恐怕是死了。
三年前她和那個叫系統的東西強行擠走我的元神佔據我的身體,說要完成攻略。
我的意識就此沉睡。
可如今我又回來了,看着狼狽不堪的身體,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。
我調動靈識,窺探記憶,呈現在腦海中的景象使我更加怒火中燒。
三年裏,她一直試圖用愛感化那個男人。
對他百依百順,爲他洗手做羹湯,還要承受他和他那小青梅的羞辱。
就連她的死,也是因爲那小青梅非得孤身去山上採花,被蛇咬了。
那男人逼她爲她吸出蛇毒,卻又對她不管不顧,她才毒發身亡。
突然,我身後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:
“云溪若!不就是讓你給嬌嬌吸了個蛇毒,你至於鬧脾氣到現在嗎?”
看着記憶裏那張欠打的臉,我毫不猶豫站起來就給他一耳光。
本來就因爲被人奪舍丟這麼大個臉煩着呢!非往槍口上撞!
……
門外的禁衛軍魚貫而入。
我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將這些凡人震開,可靈識剛剛觸碰到丹田,便是一陣鑽心的劇痛。
哎,忘了,那個異世之魂根本不會修煉。
現在這具身體裏的氣血一團亂麻,貿然運功只會讓這具身體遭受不可逆的損傷。
於是我只能被兩個侍衛粗魯地架起,拖出了這座曾經耗費了穿越女無數心血佈置的宮殿。
秦衡站在臺階之上,冷冷地俯視着我,語帶嘲諷:“云溪若,朕記得你以前最是識大體,如今卻只會這般下作的爭寵手段。去冷宮好好清醒清醒,等你想明白了甚麼是爲妃之道,再來求朕。”
這通論調聽得我又是一陣火起。
我當機立斷回過頭,對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:“我呸!誰求你誰是狗!”
“倒是你,一會兒別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求放過!”
一路被拖到冷宮。
這地方荒廢已久,蛛網遍佈,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陳腐的黴味。
我被推入破敗的內室,重重地摔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硬木牀上。
除了剛建立宗門的時候,我何曾住過這麼破的地方!
七年前,我身爲雲瀾宗掌門,應宗門山腳村落的村名請求,去探查一座山的邪祟。
忽然被一個自稱攻略系統的東西強行壓制了神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