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十年,我被綁匪綁架,拖進了小黑屋。
我拼命掙扎,卻無濟於事。
綁匪完事後,我聽見了照相機的咔嚓聲。
丈夫江亦舟從暗處走出來,心疼地爲我蓋上外套:“抱歉,阿月,瑤瑤說了,這樣她才肯原諒你。”
我身形一頓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甚麼?”
沈瑤臉上掛着快意的笑:“雲月,十年前我被人綁架,是你媽貿然出警,害得綁匪惱羞成怒斷我手指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江亦舟安慰我:“你放心,瑤瑤不會把視頻泄露出去,只是你要給她當三年的狗,不然…”
他頓了頓:“你媽還在病牀上,看到視頻會受不了。”
我顫抖着身體,看着身下結成塊的血液,慘然一笑。
“江亦舟,我們離婚吧。”
江亦舟的臉色很快閃過一絲不耐。
“本來就是你欠瑤瑤的,當初若不是你媽一意孤行…”
見我臉色蒼白,他還是把我扶起來。
他忽然驚叫一聲。
“你下面怎麼這麼多血?阿月!”
……
出院那天,江亦舟來接我。
他穿着我給他買的那件深灰色大衣,袖口的扣子是我一針一線縫上去的。
十年前他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,我賣了嫁妝給他填窟窿。
他紅着眼眶抱住我:“阿月,這輩子我江亦舟要是負你,就讓我不得好死。”
現在他身上帶着沈瑤的香水味,甜膩膩的梔子花味道。
我忽然想起二十歲那年,他騎着一輛破自行車,車筐裏放着從學校後山偷摘的梔子花。
他說阿月,等我以後有錢了,給你開一間花店,你天天都能聞花香。
“阿月,回家好好養着。”
“我媽的醫藥費…”
“我已經交了。”
他發動車子,語氣平淡。
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這條路我和他走過無數遍,從出租屋到筒子樓,從筒子樓到現在的江景房。
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的?
大概是三年前,沈瑤搬進我們隔壁小區的那天起。江亦舟說沈瑤離婚了不容易,作爲老朋友多照應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