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血泊裏,聽見隔壁密室傳來嬰孩撕心裂肺的啼哭。
那是我剛落地的孩子,正被人剜心取血。
只爲給陛下身患心疾的貼身婢女續命。
太醫連滾帶爬跪在門外:
“陛下!小皇子血已取盡,再取恐……”
蕭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:
“繼續,貞兒還等着用藥。”
那哭聲一點點弱了下去。
我想喊,喉嚨卻發不出聲,只有下身的血不斷湧出,浸透了半張軟榻。
蕭衍終於來了,心疼地替我擦汗:
“皇后,當年你害貞兒墜馬傷了心脈,這九
我躺在血泊裏,聽見隔壁密室傳來嬰孩撕心裂肺的啼哭。
那是我剛落地的孩子,正被人剜心取血。
只爲給陛下身患心疾的貼身婢女續命。
太醫連滾帶爬跪在門外:
“陛下!小皇子血已取盡,再取恐……”
蕭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:
“繼續,貞兒還等着用藥。”
那哭聲一點點弱了下去。
我想喊,喉嚨卻發不出聲,只有下身的血不斷湧出,浸透了半張軟榻。
蕭衍終於來了,心疼地替我擦汗:
“皇后,當年你害貞兒墜馬傷了心脈,這九個孩子的血,是你欠她的。”
“等你身子好了,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。”
我麻木點頭。
他滿意地笑了,轉身去催太醫快些取血。
孩子徹底沒了聲息。
……
“你出身卑微,太后瞧不上你,若無孩子傍身,皇后誕下嫡子,你定會被多加苛待。”
“朕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,自會幫你除掉所有禍害。”
我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結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柳貞兒嬌聲笑了:
“陛下,你真好~”
“可皇后娘娘知道你S子真相,會不會和你生氣啊~”
蕭衍冷笑:
“她害你墜馬傷了心脈在先,哪來的臉怪朕拿她孩子贖罪。”
他又施捨般開口:
“大不了等你誕下長子,朕就恩准她生個一男半女。”
這些話,像無數把利刃刺入我的心臟。
我躺在軟榻上,緊緊地掐着掌心,纔不至於讓眼淚流下。
第一個孩子,未足月被生刨出來,死在襁褓。
第二個、第三個,剛出生就被剜心頭血,纏綿病榻活了幾個月。
後面每一個,不是生刨就是剜血,沒有一個活過半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