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過去,牽着的女兒突然甩開我的手,滿臉驚恐地大喊:“你不是我媽媽!”
我以爲孩子在鬧脾氣,可路人指指點點時,女兒死活不讓我碰她。
從這以後,只要我用左手,女兒就會歇斯底里地叫我人販子。
我覺得莫名其妙,乾脆在丈夫下班時把這件事告訴他。
可當他親眼看到我用左手刷開小區門禁時,瞬間臉色煞白:“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!”
“快把我老婆還回來,不然我S了你!”
我又驚又懼,哭着跑回孃家找我媽告狀。
可她看到我左手刷開指紋鎖的動作後,竟然直接端起一盆開水潑向我:“我女兒早就死了,你休想騙我!”
我幾乎以爲自己瘋了,可去醫院做了全套DNA親子鑑定,我確確實實是女兒的親生母親。
甚至就連我故意把家裏剛買的豪車砸了個稀巴爛,丈夫和我媽也絲毫沒有在意,反而心疼我手疼不疼。
可只要看到我用左手,他們就會發瘋般地大吼大叫,全家人甚至請了道士要把我活活燒死。
這下,我徹底懵了。
從家裏逃出來後,我幾乎是奔向了公司。
我需要工作,來證明我沒有瘋。
瘋的是他們,是我的女兒,我的丈夫,我的親媽。
……
我決定用最極端的方式,試探一下這個荒誕世界的底線。
我回到家,丈夫周越和婆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其樂融融。
我一言不發,徑直走到門口的櫃子,取出了那根嶄新的高爾夫球杆。
周越新提的那輛百萬豪車,正明晃晃地停在院子裏。
我握緊球杆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地朝着車前蓋砸了下去!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車前蓋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。
我以爲會迎來一場暴風驟雨的爭吵,甚至是一頓毒打。
然而,周越和婆婆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。
他們衝了過來,第一反應不是看車,而是搶下我手裏的球杆。
周越一把抓住我的右手,滿眼都是心疼和緊張。
“老婆,手疼不疼?有沒有傷到?”
他小心翼翼地檢查我的手指。
“你從小到大都是被我們寵着的,怎麼能做這種粗活?”
婆婆也跟着附和,一臉後怕地拍着胸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