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怨恨多年的淑妃,朝我舉起酒杯:
“皇后娘娘是我對不住你,當年給你送墮胎藥,並非我本意……”
無甚交集的德妃飲下一口酒,也跟着開口:
“是啊,陛下實在太絕情,竟讓我攔下太子殿下的救命藥。”
衆人紛紛附和:
“當年摔碎娘娘母親的遺物,也是陛下口諭,不敢不從啊。”
“皇后娘娘,這些年苦了您了。”
她們眼神懇切地看向我。
我壓下心裏的悲痛,扯出一絲笑容:
“我曾給過他三十五次機會。”
而這第三十六次,我
我怨恨多年的淑妃,朝我舉起酒杯:
“皇后娘娘是我對不住你,當年給你送墮胎藥,並非我本意……”
無甚交集的德妃飲下一口酒,也跟着開口:
“是啊,陛下實在太絕情,竟讓我攔下太子殿下的救命藥。”
衆人紛紛附和:
“當年摔碎娘娘母親的遺物,也是陛下口諭,不敢不從啊。”
“皇后娘娘,這些年苦了您了。”
她們眼神懇切地看向我。
我壓下心裏的悲痛,扯出一絲笑容:
“我曾給過他三十五次機會。”
而這第三十六次,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。
就在這時,傳來一聲:
“皇上駕到!”
李玄澤察覺氣氛不對,走到我身邊,笑着問:
“卿卿,在聊些甚麼呢?”
……
李玄澤只頓了一瞬:
“可朕知道你更懷疑淑妃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:“陛下,當年那碗墮胎藥,是你吩咐的嗎?”
李玄澤猛地站起,氣的一揮衣袖:
“你懷疑朕?朕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鑑!”
“朕看你真是聽了小人讒言!”
他將手背在身後,一臉陰沉地離開。
而我並未追上去。
此後,我們開始了冷戰。
直到這天,他來尋我。
李玄澤坐到我身邊,輕拉着我手:
“卿卿,別不理朕。那孩子是長孫,得父皇看重。我怎會害他呢。”
說着,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寶盒打開。
盒子裏是一隻碧綠的鐲子。
鐲子上面,有一道劃痕,和母親的遺物一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