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我連敷個面膜都會被嘲諷,現在他們居然主動開始幫我打扮。
五歲的兒子拿着一件紅裙子跑到我面前。
“媽媽你快換上,萱萱阿姨平時都喜歡穿這個顏色的衣服!”
老公遞給我一瓶香水。
“這個牌子的味道好聞,小萱噴過,以後你也噴。”
我連忙讓他們把這些拿走,我有應激障礙和哮喘,碰不了這些。
被拒絕後,父子倆齊齊垮了臉。
“媽媽又醜又笨,一點都比不上萱萱阿姨,爲甚麼走的不是媽媽!”
“就你事多,能讓你有幾分像小萱是看得起你,還不知好歹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最刻薄的話,就這樣從我至親之人的嘴裏說出來。
既然如此,這個家,我不要也罷。
我沒有再和往常一樣給父子倆做飯,而是出門去了閨蜜的律所。
“又來給你老公打印文件啦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……
我太瞭解他了。
只要誘惑夠大,翻臉比翻書都快。
不過徐詠暉也不是傻子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
我拿出手機給徐詠暉看了幾張圖片。
“負責給張文萱打官司的是薇薇律所的人,錯不了。”
幾張法庭上的背影圖,原告席上的女人身形窈窕,不用想就知道是張文萱。
我故作惋惜。
“可憐啊,她老公出軌成性,又對她非打即罵。”
“也沒能生個孩子依靠,以後她自己孤苦伶仃的可怎麼辦啊。”
徐詠暉相信了。
他對着那個圖片看了又看,眼圈甚至有些發紅,肉眼可見的心疼。
徐浩聽了兩耳朵,雖然不太明白,但也知道他的萱萱阿姨受委屈了。
“爸爸,你把萱萱阿姨接過來,我們一起照顧她,她就會開心了。”
徐詠暉沉默着,去陽臺抽了根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