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回來的路上,我在副駕駛發現了一個月牙型耳墜。
上面還有星點水痕。
江晟州推了推眼鏡,滿不在意的說:“小姑娘暗戀了我十年,無意破壞我們的家庭,只是最後瘋狂一次。”
我呆愣在原地,說不出一句話。
江晟州頓了頓,似乎在品味甚麼,嘴角翹了翹。
“別生氣,也別像以前一樣在論壇上發瘋,鬧得雞犬不寧。”
“畢竟,小姑娘還得叫你一聲師母。”
他把車停穩,熄了火,側過頭來看我。
地下車庫的燈光照在他臉上,那張我
領證回來的路上,我在副駕駛發現了一個月牙型耳墜。
上面還有星點水痕。
江晟州推了推眼鏡,滿不在意的說:“小姑娘暗戀了我十年,無意破壞我們的家庭,只是最後瘋狂一次。”
我呆愣在原地,說不出一句話。
江晟州頓了頓,似乎在品味甚麼,嘴角翹了翹。
“別生氣,也別像以前一樣在論壇上發瘋,鬧得雞犬不寧。”
“畢竟,小姑娘還得叫你一聲師母。”
他把車停穩,熄了火,側過頭來看我。
地下車庫的燈光照在他臉上,那張我迷戀了十二年的臉依然好看。
眉骨高挺,鼻樑直挺。
以前我確實發過瘋。
他說的是大三那年,我發現他和系裏的助教一起去圖書館討論論文,深夜十一點還沒回來。
我在校園論壇上發了一篇長帖,沒有指名道姓,但所有人都知道我說的是誰。
那件事鬧了三天,最後是江晟州對我發火。
“你能不能別把人想得那麼骯髒?”
……
那天之後,我還是沒有忍住。
我開始查。
像一個卑劣的偵探。
翻他的手機,翻他的外套口袋。
我知道這不對,我知道這會讓他在發現之後更加理直氣壯地說你瘋了。
但我控制不住自己。
我需要知道真相。
手機密碼沒變,還是我的生日。
這個發現甚至讓我覺得諷刺。
他連出軌都不屑於換密碼,也許覺得發現了也無所謂。
聊天記錄刪得很乾淨。
但朋友圈的點贊記錄裏,溫晴的名字出現的頻率高得不正常。
每一條他發的朋友圈,她都會在十分鐘內點贊,偶爾還會評論。
評論的內容永遠恰到好處。
“江老師這句話說得太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