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穿成後宮的炮灰妃嬪。
得知皇帝路過御花園會被瓦片砸死,拉着所有人陪葬時,我衝上去對着他飛踹一腳。
自己則重心不穩,掉進旁邊的臭水溝,喝到打鳴。
從此,我就患上了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。
大半夜哭着搓99件衣服,說不洗完三體人就會進攻地球。
喫飯睡覺的時間必須湊整,差一分一秒都要拖到下一個整點。
皇帝看着我日漸消瘦,滿心愧疚。
不僅給了我訂立宮規的特權,還讓我搬去新寢宮,多了雙倍的宮女伺候。
日子過得舒心又自在。
直到宮裏新來了一位寵妃。
她一進門,就故意打碎我擺得整齊的花瓶,陰陽怪氣道:
「不過是仗着皇上一時愧疚,就敢在宮裏作威作福,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出身。」
我沒搭理,反而激動地攥着皇帝的袖子:
「陛下,她先邁左腳進來的,你不是答應我,宮裏的人都先邁右腳嗎?」
……
2
蘇渺渺當即嗤笑一聲,眼裏的輕蔑更深:
「我當你想鬧甚麼呢,果然是窮酸出身,連這些破瓷爛瓦都想坑一筆。」
「行,你出價。」
她的話讓我瞬間收起哭腔,指着殿內擺得整齊的花瓶,認真道:
「左邊第一個白瓷瓶,瓶身有十二條紋路,我每日數時辰都靠它對着刻度。」
「第二個青釉瓶瓶底有七個小點,可以漏水,睡前我會滿上一瓶,等它漏完再安寢,少一滴都睡不着。」
「每一個都是我的寶貝。」
我將每個花瓶的講究和用處都說得清清楚楚,最後伸出一根手指。
「一百兩黃金。」
「多少?」
蘇渺渺猛地拔高聲音,氣得臉色漲紅:
「宋芝毓你怎麼不去搶,不過是些尋常花瓶,也敢獅子大開口。」
她越罵越激動,全然沒發現身旁皇帝的臉色早已鐵青。
「夠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