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檢查單哭了四個小時,眼睛腫得通紅。
老公抱着我溫柔安撫:
“老婆,別難過,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。”
我強壓着崩潰,躺上手術牀,渾身發顫。
老公握着我的手,將手背貼在他的額角:
“別怕,我陪你進去。”
我剛從手術的劇痛中緩過神,就聽見老公的女兄弟李文君的嬉笑聲:
“就因爲我不喜歡處女座,你就真捨得流掉自己的孩子?”
我如遭雷擊,顧天宇寵溺地吻她:
“傻瓜,孩子本來就是給你養的,不合你心意留着沒用。”
他討好道:“下次我算好時間,讓她給你懷個合心意的寶寶。”
李文君鑽進他懷裏:“對不起天宇,我怕疼,不能生一個我們倆的寶寶。”
顧天宇溫柔安撫:“不怪你,你想要孩子,我就讓她一直生,保你兒女雙全。”
我嚥下背叛的苦澀,嗓子沙啞:
“孩子呢?我要看他。”
……
我癱在地上,疼得直不起腰。
顧天宇嘆了口氣,俯身來抱我。
我猛地推開他,抬頭狠狠瞪着他:
“你騙我,只是因爲她不喜歡這個星座的孩子。”
我咬着牙:“顧天宇,你親手S了自己的孩子,還能裝出一副深情樣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噁心,這麼虛僞!”
顧天宇眼神冷得像冰:“現在知道裝慈母了?”
他扯了下脣:“當年你爲了錢打掉我孩子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自己虛僞?”
我渾身發冷。
他聲音更狠:“你根本不配做母親。”
“這幾年你一次次意外流產,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那一瞬,我疼得幾乎說不出話。
三年前出遊,車子衝下山道,他當場昏迷。
我拖着一身傷,硬生生走了整夜,才把救援帶回來。
他活了,我肚子裏的孩子沒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