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有兩個女人。
一個是我,他牀上離不開的守夜人。
一個是孟宜寧,他養在家裏卻不能碰的真命天女。
可最近,傅寒川學會了奪命術。
只要剜我血肉入藥,重病的孟宜寧便會好半日。
傅寒川有兩個女人。
一個是我,他牀上離不開的守夜人。
一個是孟宜寧,他養在家裏卻不能碰的真命天女。
可最近,傅寒川學會了奪命術。
只要剜我血肉入藥,重病的孟宜寧便會好半日。
只要對我用合歡香,他就可以和孟宜寧縱情整夜。
爲了跟孟宜寧夜夜纏綿,傅寒川已經在我身上劃了99道傷口奪命。
他第100次拿着刀來時,我忍着剜肉之痛求他。
“寒川,合歡催情,你幫幫我...”
他打斷我。
“南沁,別這麼賤。”
“若是碰你,我和宜寧都會噁心,你先忍着,我自會幫你找到解藥...”
傅寒川剜了足夠的血肉,一走就是三日。
他回來那天,解開褲子說要幫我解毒。
我眼角餘光掃過牀底,臉上掛着饜足後的一絲餘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