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後,花燭夜時裴淮言只來了一次。
而後點了支菸坐到牀頭,“陸哥說的對,雲清確實比你更放得開。”
我大腦空白,不解地看着他。
他將煙吐到我臉上,眼裏充滿回味。
“結婚時新郎新娘不許見面,我就在後臺跟她解鎖了新姿勢。”
“不怪五年前陸哥跟她在一起,換誰都擋不住那樣的小妖精。”
我,陸宴舟,裴淮言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。
我和陸宴舟談了七年,直到真千金沈雲舒被找回來後他出軌了。
裴淮言帶我親自去捉的奸。
當時陸宴舟胸口滿是抓痕,戲謔般地看向裴淵言。
“阿言,我知道你暗戀阿鳶十幾年了,現在你可以上位了。但也別怪哥沒提醒你,雲清這小妖精聖人來了都擋不住。”
我萬念俱灰幾度自S,是裴淮言一次次把我救回來。
可現在,六年前的迴旋鏢精準射在我的心臟上。
“你……”
手抬起又輕輕垂下。
……
我就着眼淚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。
夢裏一會是十幾年愛我如一日的裴淮言,一會是出軌我仇人的他。
兩種人設交織,逼得我從夢裏醒來。
外面很吵。
我出去就看見山野村婦的媽媽在給沈雲清揉肩,時不時討好地笑,“清清,喫葡萄嗎?媽媽給你剝皮。”
我走出去。
我媽衝過來甩我一個耳光,“你睡到這會讓客人乾等着就是你的家教嗎?”
脣角的血往下流着。
新婚日,我的媽媽帶着小三來指責我。
我的丈夫坐在一旁冷眼旁觀。
我不知道,我還有甚麼堅持下去的意義。
等情緒平靜下來,我緩緩開口,“裴淮言,我們離婚吧。”
我媽怒不可遏。
衝上來對我拳打腳踢,好像在對待她的仇人。
嘴裏辱罵着,“當初生下來怎麼沒把你一把掐死?害得你搶佔了清清的人生,現在還不要臉地鬧離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