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角色扮演的癡迷玩家。
結婚三年來,每天我都配合他扮演任何角色。
直到結婚紀念日這天,祁冰帶我去餐廳喫燭光晚餐。
昏黃的燭光下,他對着我溫柔地笑了笑:
“阿箏,從此刻開始你扮演家裏的保姆。”
“等一下,新柔會來扮演我的妻子。”
“今天我想演一下霸道總裁,對着你我沒有感覺。”
我心裏一寒,如墜冰窟。
我抬起眼眸,輕輕應了一聲。
正好妻子這個角色我也演累了。
……
祁冰低頭打着字,嘴角不自覺得揚起一絲笑意。
過了一會兒,才抬起頭來。
“我就知道以你的性子肯定會同意的,新柔還擔心你會喫醋。”
他拿起叉子細心分開牛排,遞到我的盤子裏。
……
隨着女人的身影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手裏端着菜的服務員。
聽到聲音的瞬間,祁冰臉上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慌亂,下意識退後幾步,聲音陡然增大:
“何箏,你一個保姆,怎麼敢和我們一起上桌。”
“不是想着麻雀變成鳳凰吧。”
我還沒有回覆甚麼,便被顧清柔伸出手護住:
“阿冰,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,她不過就是沒有甚麼見識。”
幾個服務員紛紛難忍眼裏的的嫌惡仗義出聲:
“小姐,您可別對她這麼好,這種人我們可見多了,表面不在意,內裏可是心暗着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就該命令她站在門外,哪有下人和主人一個包間。”
祁冰不自覺地攥緊了扶着椅子的把手,張了張嘴,還是沒說話。
顧新柔卻是上前拉着他的手,有點撒嬌意味地搖了搖。
“阿冰,你就讓她留下里嘛,看她如此懇切的眼神,我真的心裏不好過。”
“再說了,不過就是添雙筷子的事,就當行行善好了。”
祁冰低頭看着她,眼神裏的親暱和寵溺滿滿地溢出來。
“好,不過她需要另起一桌。畢竟該有的規矩還是不可打破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