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週年紀念日,我在餐廳等了陸靳川三個小時。
蠟燭燒到只剩一截,蛋糕上的奶油已經開始塌了。
他終於出現在門口,襯衫釦子系錯了兩顆,領口有一道口紅印。
“吃了嗎?沒喫我帶你去別的地方。”
我盯着他鎖骨上那道新鮮的吻痕。
“你從哪來的?”
陸靳川嘆了口氣。
“從方灼那兒來的,你別這樣看我,她今天情緒崩潰了。”
方灼是我大學時最好的室友,畢業後生了重病,是我四處籌錢,甚至摘了一顆腎救回來的。
“她說如
結婚五週年紀念日,我在餐廳等了陸靳川三個小時。
蠟燭燒到只剩一截,蛋糕上的奶油已經開始塌了。
他終於出現在門口,襯衫釦子系錯了兩顆,領口有一道口紅印。
“吃了嗎?沒喫我帶你去別的地方。”
我盯着他鎖骨上那道新鮮的吻痕。
“你從哪來的?”
陸靳川嘆了口氣。
“從方灼那兒來的,你別這樣看我,她今天情緒崩潰了。”
方灼是我大學時最好的室友,畢業後生了重病,是我四處籌錢,甚至摘了一顆腎救回來的。
“她說如果今晚見不到我,就從十八樓跳下去。”
“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“你是我老婆,你應該比我更懂她。”
他突然握住我的手。
“她懷孕了,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但你放心,我不會離婚的。”
……
我叫了出租車,報了爸的地址。
下午出門前我去爸那兒坐了一會兒,他燉了排骨湯,非要我喝了再走。
我說晚上陸靳川訂了餐廳,五週年紀念日。
爸樂呵呵地拍我肩膀:“去吧去吧,好好過日子。”
到我爸家,他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茶几上放着半杯茉莉花茶。
“怎麼回來了?不是過紀念日去了?”
爸見我臉色不對,笑容收了收。
我沒說餐廳的事,只說忘了拿鑰匙。
爸沒多問,轉身去臥室幫我找。
門鈴響了,我打開門。
陸靳川站在門口,身後跟着方灼。
方灼手裏提着一個行李箱,低着頭。
“你們來幹甚麼?”
我堵在門口。
陸靳川推開我的手臂,徑直往裏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