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自小和周永延家定下親事,
可要結婚前周永延全家被下放,妹妹不願意嫁,將婚事推給了我。
我不同意,家裏用M汗藥把我迷暈送進周永延的牛棚,生米煮成了熟飯。
妹妹則是頂替了我在百貨大樓銷售員的工作。
可沒想到妹妹因沒文化,投機倒把被槍斃了,
而周永延卻在婚後平反,我跟着他進城做了官太太,衣食無憂,羨煞旁人。
重來一世,我親眼看着妹妹搶先鑽進牛棚。
“姐姐,這麼好的男人,這輩子該輪到我享用了。那破售貨員還是你來幹吧。”
我衝上去想拽她出來,卻被男人一把甩在地上。
他擋在妹妹身前,像頭護崽的狼:
“這是我的女人,你敢碰她試試!”
我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
轉頭報名了高考。
......
報名完高考,我披着夕陽回家時,妹妹正衣衫不整地站在家門口和隔壁小芳吵架。
……
我呼吸一窒。
彷彿又看見上輩子那個狼狽的夜晚,爹孃抄起笤帚打我時,他毫不猶豫用脊背擋住所有抽打,轉身將我護在懷裏的樣子。
我喉頭哽得發疼,那聲帶着顫音的“永延”脫口而出。
“閉嘴!”
他聲音冷得像數九天刮臉的風。
“別叫我名字,也別想着勾引我!”
我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,心頭委屈翻湧。
他逼近一步,把我抵在曬得發燙的土牆邊,手指狠狠扣住我的下巴:
“惺惺作態給誰看!菲菲都跟我說了,你從小就欺負她!”
他的眼裏再沒有半點疼惜,滿滿都是防備和厭惡,熱氣噴在我臉上,卻讓我渾身發冷:
“是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把菲菲送進牛棚,想要毀了她的名聲!”
“只是你沒想到吧!菲菲對我有情,她願意嫁給我......”
我嘴脣哆嗦着,艱難開口:
“我沒有......是她自己......”
“自己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