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在軍營長大,打仗喝酒樣樣精通。
京城第一才子被我騙到手後,卻在成婚前夕發現我不僅打呼嚕還會磨牙,非要去尋短見拒婚。
我坐在屋頂上,一邊啃燒雞一邊假哭:
“大家都是兄弟,睡一張牀怎麼了?至於尋死覓活的嗎!”
“真是不識好歹!”
屋頂的另一端,懸空出現了一個抽着煙的性感女孩。
看見我,她掐了煙,嬌滴滴地笑:
“要不,咱倆......換換?”
1
我從小在軍營長大,打仗喝酒樣樣精通。
京城第一才子被我騙到手後,卻在成婚前夕發現我不僅打呼嚕還會磨牙,非要去尋短見拒婚。
我坐在屋頂上,一邊啃燒雞一邊假哭:
“大家都是兄弟,睡一張牀怎麼了?至於尋死覓活的嗎!”
“真是不識好歹!”
屋頂的另一端,懸空出現了一個抽着煙的性感女孩。
看見我,她掐了煙,嬌滴滴地笑:
“要不,咱倆......換換?”
......
換嫁這事,全靠姜嫵這女人的一張嘴。
她給了我一天的時間,緊急突擊千年後的規矩。
“這叫手機,可以千里傳音。”
她塞給我一個會發光的方塊。
“這叫汽車,不用馬拉也能跑。”
……
2
傅廷臣瞬間慌了,在空中拼命掙扎,雙手胡亂揮舞。
“放手!姜嫵你瘋了嗎!放我下來!”
我隨手一揮,將他結結實實地扔在窄沙發上。
“老子在軍營裏,連軍統的營帳都搶過。”
“你算老幾,也敢跟老子搶地盤?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向大牀。
這婚紗勒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把婚紗脫了,換上一套寬鬆的睡衣,呈大字型躺在牀上。
這牀真軟。
我閉上眼睛,瞬間進入夢鄉。
半夜裏,我睡得正香,耳邊傳來砸東西的巨響,接着是一聲怒吼。
“姜嫵!你給我起來!”
我猛地睜開眼,坐起身。
傅廷臣頂着兩個黑眼圈,手裏舉着個檯燈,雙眼通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