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墨時淵七年的外室。
他要娶正妻了。
最後一夜,他像發了狂,翻來覆去,折騰到天明。
醒來時,他神色饜足地往我腕上套了一枚羊脂玉鐲,聲音低沉:
「以後本侯不能來你院中過夜。」
我身子一僵,墨時淵輕挑脣角,嗤笑一聲:
「你還真以爲本侯會娶你?」
「我未來的夫人善妒,不想叫她知曉。」
他不知道,他大婚那日我一把火燒了院子假死逃了。
再聽到墨時淵消息是在嶺南的小茶館裏。
「你們聽說了嗎?武安侯瘋了,到處在找一個叫阿蘊的女子。」
1
我做了墨時淵七年的外室。
他要娶正妻了。
最後一夜,他像發了狂,翻來覆去,折騰到天明。
醒來時,他神色饜足地往我腕上套了一枚羊脂玉鐲,聲音低沉:
「以後本侯不能來你院中過夜。」
我身子一僵,墨時淵輕挑脣角,嗤笑一聲:
「你還真以爲本侯會娶你?」
「我未來的夫人善妒,不想叫她知曉。」
他不知道,他大婚那日我一把火燒了院子假死逃了。
再聽到墨時淵消息是在嶺南的小茶館裏。
「你們聽說了嗎?武安侯瘋了,到處在找一個叫阿蘊的女子。」
......
那日墨時淵難得來我院子喫飯。
我替他斟酒,他按住我的手:「阿蘊,下個月我要迎娶沈家嫡女。」
……
2
墨時淵走後,我在牀上躺了一整天。
翠果來敲門,我說沒胃口。
胃裏忽然翻了一下,沒在意。
直到翠果端來燕窩粥,剛聞見味兒,我就衝進淨房吐了個乾淨。
翠果嚇了一跳:「姑娘,您沒事吧?」
我擺手:「着涼了。」
蹲在淨房裏,我半天沒起來。心裏有個念頭竄上來。
不會吧。
我算了算日子,癸水兩個月沒來了。
這些年,墨時淵每次來,都有嬤嬤送避子湯。我每次都喝完,外室沒資格留他的骨肉。
可上個月我明明喝了,怎麼還會?
第二天一早,我說去買繡線,甩開翠果,去了回春堂。
陳大夫搭了脈,眉頭一皺。
「姑娘,喜脈,兩個月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