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人頂嫁,三年管賬擋刀穩王府。
他連我叫甚麼都懶得記。
我押糧兩千裏,中箭倒在府門口。
他走過來,第一句話是:“你表姐回來了。”
我站起來,拔出那支箭,血順着袖子淌下去。
“那正好,你們不用謝我。”
我替人頂嫁,三年管賬擋刀穩王府。
他連我叫甚麼都懶得記。
我押糧兩千裏,中箭倒在府門口。
他走過來,第一句話是:“你表姐回來了。”
我站起來,拔出那支箭,血順着袖子淌下去。
“那正好,你們不用謝我。”
......
“你不是她。”
祁王掀開蓋頭,聲音很平靜。
“是。”
我沒躲,也沒解釋,“但嫁進來的是我。”
他把我打量了一眼,轉身就走。
花轎還停在院子裏,喜燭還亮着。
我坐在拔步牀邊,聽着外面喧囂的宴席聲,把頭上沉甸甸的鳳冠摘下來。
三年前,表姐在婚期前一天跑了。
……
表姐站在二門裏,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裙子,臉上還帶着風塵。
她三年前跑去找的那個人,大約是沒找到。
她看見我,愣了一下。
“表妹,你這是……”
“無事。”
我繞開她,往流霜院走。
腳步越來越沉,到院子裏的時候,我自己都沒覺出來,一下子就蹲下去了,手撐着廊柱,額頭抵着木頭,涼的。
碧桃跑過來,“側妃!”
“別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“去拿布,再去找個大夫來,不要聲張。”
大夫來的時候,我已經把外面的衣裳脫了,露出裏襯,布條浸透了,整塊都是黑紅色。
大夫姓齊,是王府養着的,手穩,話少。
他取箭頭的時候我咬着布條,一聲沒吭。
取出來,他看了我一眼,“箭頭在裏頭泡了多久?”
“一天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