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的沈聽晚終於攥着車票逃離了那個地獄般的家。她曾是自己母親張曉慧用來馴服父親的殘忍教具——每一次父親“犯錯”,受傷的都是她的身體。如今父親離婚,母親失去了要挾的籌碼,只能以死相逼,企圖將女兒抓回那個扭曲的牢籠。可沈聽晚早已明白:媽媽,你教會了我一切,卻唯獨沒教我心軟。
1
我是我媽馴夫的教具。
我爸應酬喝了酒,她就一根一根撅斷我的手指,拍照發給他,教他碰酒的代價。
我爸打麻將輸了五百塊,我媽就剁了我左手的小指,裝在紅包裏寄到他牌桌上,教他賭博的下場。
我爸和高中女同學合了影,她就把合影打印出來,用大頭針一張一張釘進我大腿裏,教他和別的女人笑的後果。
我爸跪在地上磕頭,額頭砸得咚咚響,求她別作踐我。
我媽明明獲得了勝利,卻眼眶通紅的蹲下來替我擦眼淚:“媽媽的心也疼,是媽媽對不起你。”
然後下一次,刀磨得更快。
18 歲那年,我攥着攢了三年的車票連夜走了,爸爸提出了離婚。
她再也沒有能架在爸爸脖子上的刀,只能對着空房間割破手腕,拍了滿牀的血照發我,用死逼我回去當她的教具。
可是媽媽,你從沒教過我心軟啊。
…..
我十五歲那年,我爸犯了一個天大的錯。
他跟女同事多說了三句話。
我媽在商場撞見的時候,那個女同事正笑着跟我爸說話,我爸也笑着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