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作爲大理寺卿的親閨女,翻閱了一千份兇案卷宗後,我總覺得所有人都要謀S我。
我連夜僱了三個退役仵作當廚娘,連白菜都要經過三次驗屍。
爲了防止有人挖地道放毒蛇,我把院裏的地磚全掀了,澆成三尺厚的鐵地。
想半夜挖坑埋厭勝木偶陷害我的姨娘,一鏟子下去崩斷了手腕。
直到我嫁入侯府,侯爺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也住進府裏。
她帶我去後花園賞魚,想把我推下湖淹死。
趁我不備,從背後猛地一推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我紋絲未動,她卻被反彈飛出去三米遠,一屁股摔斷尾椎骨。
她疼得滿地打滾,看見風吹起我的裙襬,崩潰大哭,
“不是,你有病吧?”
“誰家好人出門散個步,要在身上綁八十斤的鐵塊啊?”
......
楚聽雪疼得滿頭冒汗,面部都扭曲了。
……
2
顧瑾淵聽到手這個字,眼角抽搐了一下,隨後看見我。
他嚇得本能後退半步,隨後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楚聽雪,
“你沒事去碰她幹甚麼?活膩歪了嗎?”
“她沒把你當場超度了都算你祖上積德。”
“你不碰她怎麼會出事?自作自受,滾回院子去。”
吼完,顧瑾淵用胳膊肘一撞門框,把自己反鎖進屋裏。
楚聽雪只感覺頭頂一羣省略號飛過。
她躺在躺板上,三觀受到毀滅性衝擊。
她呆滯地轉過頭,聲音乾澀,
“表哥這手怎麼......”
我看了她一眼,如實相告,
“昨夜他戲癮發作,非說我不解風情,衝上來扒我衣服,想體驗一下霸王硬上弓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,
“我穿着護心鐵衣,沒有我的允許,誰都不能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