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世,我賣X賣S,供養三個兒女上了清北。
出分日,記者蜂擁而至。
他們卻對着鏡頭痛哭:
“能考高分是我們基因好,親媽就是個只懂體罰虐待的瘋子!”
鋪天蓋地的網暴逼得我跳海。
他們卻在岸邊開直播用我的死蹭熱度,拿着我的撫卹金去三亞狂歡。
再次睜眼,大兒子陳浩正把模擬卷砸我臉上。
“天天逼我們學習,你要把我們逼瘋嗎!再管我,我這就從樓上跳下去!”
小女兒更是在一旁不耐煩地踹翻椅子:
“別人家父母都花錢讓孩子去旅遊放鬆,你連幾張演唱會門票都不給買,摳死算了!”
看着這羣白眼狼,我面無表情地越過他們,一把將十二樓的落地窗推到最大。
“跳吧,記得頭朝下,不跳的是孫子。”
......
剛纔還叫囂着要跳樓的陳浩,看了一眼窗外的高度,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……
2
看着他們有恃無恐的嘴臉,我卻恍惚間想起了上一世。
我也接到了這通電話。
當時我急得連夜趕去學校,低聲下氣地給老師道歉。
又花了十幾萬請心理專家,苦苦哀求了半個多月,才把他們重新送回了精英班。
我以爲我是爲了他們的前途着想。
可他們上了大學後,不僅掛科逃學。
還在我確診癌症急需手術時,偷走了我的銀行卡。
他們拿着我的救命錢去網吧通宵賭博,買奢侈品。
當我在病牀上痛得死去活來時,陳浩卻得意地告訴我。
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我逼他學習,所以巴不得我早點死。
這一世,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我對着手機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:
“徐老師,既然他們不想學,那就不學了。”
“他們自己的人生,自己做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