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、陰暗的房間裏邊,嘈雜聲不斷。
林安安緊閉的眼角的淚水慢慢的流了下來,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會被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送上一個陌生男人的牀!
她閉着眼睛,臉上滿是絕望。
衣服早就被人撕成了破布,豆大、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,她卻不敢放聲哭出來。
收拾好了自己,她連看都不敢看牀上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,就跑了出去。
等林安安出去後,門口走來了一個身材挺拔的女人,女人臉上化着靚麗、明豔的妝容,瞧着林安安遠去的背影,眼底是一片的諷刺。
當年,她母親是林建國包養的小三,她也是人人喊打的私生女,而林安安卻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自林安安母親被掃地出門後,林建國便娶了她的母親曾華蘭,現在,她纔是林家的大小姐,而林安安則是一條甚麼都沒有的喪家犬!
她花了五十萬買通了林安安的男朋友顧思遠,讓他把林安安送上白越澤的牀上。
白越澤,是白家唯一的獨子,而白家是海城的一流世家,只要她攀上了白家,以後的榮華富貴就能享之不盡了!
只可惜白越澤雖然是個流連花叢的花公子,卻只喜歡乾淨的,她這纔出此下策,用林安安的清白來換自己的榮華富貴!
室內很黑,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曖昧的味道,林傾傾憑着感覺摸到了牀上,躡手躡腳的褪下身上的衣服,鑽進了被窩裏。
剛躺下沒一會,被窩裏邊的男人突然清醒,他似乎是感受到了身旁的女人。
狹長漆黑的眼眸中帶着幾分的陰狠,劍眉微蹙,側身看了一眼牀上的女人,利落翻身,伸手直接卡在她的脖子上,開口是一片的低沉,
“你是甚麼人?”
……
林安安見男人盯着自己的兒子看,不由的警惕起來,伸手拉過兩個孩子,藏在身後。
“沒事。”
陸雲昊的聲音低沉的像是一罈成年的老酒,渾厚而又低沉。
他收回眼神,心中的疑惑只是一閃而過,並未深究。畢竟自己往前推算着十年,只有在六年前的時候碰過林傾傾一人。
雖然他不喜歡林傾傾那種攀炎附勢的女人,但林傾傾在六年前救過他,還爲他生下一個兒子,作爲報答,他也需給那個女人一個陸氏少奶孃的頭銜。
林安安微皺着眉頭,她總覺得眼前的男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。
這莫名的熟悉感牽動着她的心,讓林安安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:
“我們是不是見過?”
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的陸雲昊突然停住了身子,視線往下看,落在了林安安的臉上。
那雙眼睛黑沉的如同深淵沼澤一般深不見底,夾雜着絲絲的寒意。
“這種搭訕的方式很過時,而且,你這模樣的,我還看不上。”
陸雲昊對於這樣的女人,心底沒有甚麼好感,冷聲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。
等陸雲昊離開後,林安安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她有些懊悔的想着,自己這是怎麼了,竟然對着一個陌生男人問有沒有見過......
就在林安安還在懊悔的時候,一旁的女兒林小暖開口了:
“媽咪,你有沒有覺得,剛纔那個叔叔跟哥哥長得很像?”
……
林安安冷下臉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:“只是前男友而已,沒甚麼好了解的。”
林傾傾輕笑了一聲,慢慢的走了過來,她彎腰伏在林安安的耳邊,細聲說道:
“姐姐,顧思遠跟我說,六年前,他把你送上了白越澤的牀,他很後悔,問我怎麼可以聯繫到你。”
林傾傾用着只有她們兩能聽見的聲音說着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,視線懶散的看向林安安。
林安安身子僵硬,清冷的瞳孔閃過一層的不可置信。
若是六年前的那個男人是白越澤的話,那小暖和小凱就是白越澤的孩子!
林安安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的開始顫抖,她努力的壓抑住自己。
林傾傾見林安安這模樣,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刻了起來。
當年林安安上了陸雲昊的牀,還懷上了三胞胎!若不是她察覺的早,抱走那個男孩,處理掉了其他的孽種,如今這陸氏少奶奶的位置估計也輪不到她來做了。
現在,有了顧思遠作證,當年林安安上的是白越澤的牀,再加上那兩個孽種死無對證!任誰都不會想到陸家的金疙瘩是林安安生的!
等林安安嫁個了白越澤,她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。安心的坐她那高高早上的顧家少奶奶。
林傾傾拍了拍林安安的肩膀,臉上掛着勝利者般的笑意,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林安安現在腦袋一片的混亂,抬眸看着白越澤。
白越澤的模樣並不算差,濃眉高鼻薄脣,尤其是那一雙上挑的桃花眼,一看便是個風流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