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天,病房外傳來前夫的笑聲。
他正和陸瑤挑選婚禮請帖。
我在ICU裏渾身插滿管子,呼吸都要靠機器維持。
而他就站在五米外的走廊上,和另一個女人規劃未來。
這段婚姻的六年裏,我幫他把一家瀕臨倒閉的公司做到了年營收過億。
他給我的回報,是一紙離婚協議,和一句“你可以走了“。
前世,我沒有籤。
我以爲只要不放手,他總會想起我的好。
結果他讓陸瑤出面,切斷了我所有的退路。
我死在出租屋裏,三天後才被房東發現。
手裏還攥着一張全家福。
重生的這一刻,謝臨舟正坐在書房裏,將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。
“簽了吧,蘇錦。瑤瑤回來了,我們之間該有個了結了。“
我看着這張精緻冷漠的臉,忽然笑了。
前世我爲你拼了命。
……
網約車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經濟型酒店。
我沒有去看謝臨舟給的那套公寓。
前世我在那裏住過八個月,後來被陸瑤以“這是臨舟給我準備的婚房“爲由趕了出來。
這輩子,那套房子我不要。
但錢,一分都不會給她。
我坐在酒店牀上,打開手機,搜索了一個名字:
孟晚。
前世,我在出租屋裏等死的時候,偶然刷到了一條新聞——
“新零售女王孟晚,身價突破百億,入選福布斯全球商業領袖榜。“
新聞裏說,她的公司從一個只有三個人的小工作室起步,靠的是最早的一筆天使投資——五百萬。
那時候我躺在破舊的牀上,心想:如果那個投資人是我就好了。
現在,我手裏正好有五百萬。
而此刻的孟晚,還只是一個連員工工資都快發不出來的小品牌創始人。
我撥通了她公司的電話。
接電話的女聲聽起來很疲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