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看到沈墨城遞過來的那張腎臟捐獻同意書。
上面替我填好了所有信息,只差最後一個簽名。
他坐在沙發上,翹着二郎腿,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
"思柔的腎等不了太久了,你越早簽字,手術越早安排。"
前世,我簽了。
因爲我以爲,只要爲他付出一切,他就會愛我。
捐完腎後,我在醫院躺了三個月。
等來的不是丈夫的關心,而是一紙離婚協議。
離婚第七天,林思柔搬進了我住了五年的家。
離婚第三個月,我因爲腎衰竭,死在出租屋的地板上。
死之前,我聽到他在電話那頭跟朋友說——
"她就是個工具人,用完了,也該扔了。"
工具人。
原來我五年的付出、一顆腎的代價,在他眼裏,不過是一件用完即棄的消耗品。
這一世,我低頭看着那張同意書。
然後,當着他的面,一點一點撕成了碎片。
再一次看到沈墨城遞過來的那張腎臟捐獻同意書。
上面替我填好了所有信息,只差最後一個簽名。
他坐在沙發上,翹着二郎腿,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
“思柔的腎等不了太久了,你越早簽字,手術越早安排。“
前世,我簽了。
因爲我以爲,只要爲他付出一切,他就會愛我。
捐完腎後,我在醫院躺了三個月。
等來的不是丈夫的關心,而是一紙離婚協議。
離婚第七天,林思柔搬進了我住了五年的家。
離婚第三個月,我因爲腎衰竭,死在出租屋的地板上。
死之前,我聽到他在電話那頭跟朋友說——
“她就是個工具人,用完了,也該扔了。“
工具人。
原來我五年的付出、一顆腎的代價,在他眼裏,不過是一件用完即棄的消耗品。
這一世,我低頭看着那張同意書。
……
三天後,離婚手續辦完了。
比想象中順利得多。
沈墨城大概覺得,一個沒有工作、沒有收入、孃家還欠他人情的女人,翻不出甚麼浪花。
他甚至沒在財產分割上爲難我。
共同財產一共四百多萬,他分了我兩百萬,加上車折價三十萬。
一共兩百三十萬。
簽字的時候,他冷笑了一聲:
“兩百三十萬,夠你活幾年的?“
“等你把錢花光了,求着回來的時候,別怪我不開門。“
我沒接話。
拿着銀行卡,頭也不回地出了民政局。
門口停着一輛白色保時捷。
車窗搖下來,露出一張精緻的臉。
林思柔。
她坐在副駕駛,旁邊的司機是沈墨城公司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