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蕭景煜設局,將沈鳶拋入皇家獵場的死囚煉獄。粉色宮裝下藏着十年刀繭,懸崖底嗜血質子賀蘭淵冷眼旁觀。當貴女的鮮血濺上骨簪,一場借劍反殺的獵殺遊戲,在鐵閘落下時悄然開局。
我裹着那件外袍熬到天亮。
袍子上有淡淡的鐵鏽味和松脂氣。
肩上兩處破洞,是刀刺穿的。
賀蘭淵只穿一件單衣,天矇矇亮時已經在崖底溪澗裏洗臉了。
水冰到滲骨,他面不改色。
我右臂腫得老高,布條被血浸透揭不下來。
賀蘭淵湊過來撕開布條,皮肉粘連着扯裂,我疼得眼前發黑。
"傷口要爛了。"
他從腰間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,倒出粉末往傷口裏灌。
我渾身發抖,指甲摳進掌心。
"甚麼藥?"
"不知道名字。每年獵場結束,看守扔一瓶給我。"
他頓了頓。
"讓我別死太快,明年還能接着玩。"
我和賀蘭淵一樣,都是這獵場裏的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