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胎八月的許安安推開臥室門,撞破丈夫沈硯和情人蘇可的背叛與羞辱,含恨而死。一朝重生,她回到悲劇發生前。聽着門內不堪的聲響,許安安沒有爆發,而是冷靜地叫來電焊工,將主臥門徹底焊死,隨後撥通了報警電話。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就此上演,誓要將這對渣男賤女送進警局,奪回屬於自己的尊嚴。
市公安局。
我坐在調解室裏,喝着溫水。
門被猛地推開。
沈硯的母親,沈夫人踩着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進來。
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火。
看到我,她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,砸在我臉上。
“許安安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一百萬,立刻去跟警察說那是個誤會。”
“阿硯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,他不能有案底!”
支票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我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沈夫人,嫖娼是違法行爲。”
“警察抓了現行,你讓我怎麼改口?”
沈夫人雙手抱胸,眼神滿是輕蔑。
“你少在這裏裝清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