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着八個月大肚子推開主臥門。
老公沈硯正和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我們的婚牀上翻滾。
滿地都是撕碎的衣物和用過的避孕套。
我瘋了般衝上去拉扯。
沈硯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。
他慢條斯理披上浴袍。
居高臨下看着我。
“許安安,你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替身,真把自己當沈太太了?”
“我看上誰就睡誰,你再鬧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牀上的女人嬌笑着走來。
一腳踹在我肚子上。
“沈少說了,你肚子裏的野種根本不配姓沈。”
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順着樓梯滾下。
在血水中沒了呼吸。
再睜眼,我回到推開主臥門那一刻。
聽着裏面傳來的嬌喘聲,我沒有推門。
轉身下樓,叫來電焊工,把主臥門直接焊死。
隨後,我撥通了掃黃大隊電話。
“我舉報,有人在我家聚衆淫亂,場面極其變態。”
我挺着八個月大肚子推開主臥門。
老公沈硯正和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我們的婚牀上翻滾。
滿地都是撕碎的衣物和用過的避孕套。
我瘋了般衝上去拉扯。
沈硯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。
他慢條斯理披上浴袍。
居高臨下看着我。
“許安安,你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替身,真把自己當沈太太了?”
“我看上誰就睡誰,你再鬧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牀上的女人嬌笑着走來。
一腳踹在我肚子上。
“沈少說了,你肚子裏的野種根本不配姓沈。”
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順着樓梯滾下。
在血水中沒了呼吸。
……
市公安局。
我坐在調解室裏,喝着溫水。
門被猛地推開。
沈硯的母親,沈夫人踩着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進來。
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火。
看到我,她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,砸在我臉上。
“許安安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一百萬,立刻去跟警察說那是個誤會。”
“阿硯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,他不能有案底!”
支票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我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沈夫人,嫖娼是違法行爲。”
“警察抓了現行,你讓我怎麼改口?”
沈夫人雙手抱胸,眼神滿是輕蔑。
“你少在這裏裝清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