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給妹妹換取一個頂尖學府的保送名額,媽媽親手燉了我最愛喝的排骨湯,溫柔地哄我動用言出法隨的能力。
可她不知道,我每許願一次,就會損失對應的壽命和生命力。
這些年,爸爸的百萬訂單、媽媽的青春永駐、妹妹的逢考必過......已經把我的生命透支到只剩最後一年。
我紅着眼眶推開那碗湯。
“媽,這次我不許願了好不好?”
媽媽卻立刻冷下臉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私?”
“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,你妹妹的前途要是毀了,你拿甚麼賠?”
我拽住她的衣角,再次試圖哀求。
“如果動動嘴皮子的代價,是我的命呢?”
媽媽卻毫不留情地踹開我的手,眼中滿是厭惡。
“少威脅我!我告訴你,你就算是死,也得先把這個願給我許了。”
看着她冰冷決絕的眼神,我笑着許下願望。
那一刻,媽媽興奮地抱住了妹妹。
……
2
諾大的房子裏瞬間陷入死寂,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趴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,身體的劇痛和心口的冰涼交織在一起。
又一陣痙攣,更多的黑血從我口中咳出。
我苦笑着,伸出抖得不成樣子的手,一點點擦拭着地上的血跡。
他們不知道,言出法隨的代價,是任何現代醫學儀器都檢測不出來的生命力流逝。
所以,他們只願意相信,我是一個嫉妒妹妹、爲了爭寵不擇手段的撒謊精。
爸爸走到門口,又回頭對媽媽說。
“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“等宴會辦完,送她去楊教授那裏做做心理疏導吧,別是把腦子憋壞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我一睜眼,發現視力已經開始變得模糊,看東西都帶着重影。
呼吸間甚至能聞到淡淡血腥味。
不能再等了,我必須自己去醫院。
哪怕......只是死的時候沒那麼痛。
我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,走出房門想打車去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