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編:
童謠:[小皮球,架腳踢,馬蘭開花二十一,二五六二五七,二八二九三十一,三五六三五七,三八三九四十一,四五六四五七,……]
這是一首童謠,很多人都知道,但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誰都不清楚,問度娘,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說,是一種遊戲唱的童謠,押韻上口,並沒有甚麼實際的意義。
那麼怎麼傳出來的,鹽打哪兒來,菜由哪兒鹹,總是會有一個說詞,而這首叫《馬蘭開花》的童謠,偏偏就沒有。
童謠裏面的,五五六,五五七,五八五九六十一,五八四十,五九四十五,怎麼就六十一了呢?這不是運算的法則。但是,這個確實是有出處的,這是詭異的童音,這是一個讓人聽了,毛骨悚然的童謠。
刨根問底,最終我還是不得不把這個關於哈達家族的故事講出來,一個讓人聽了頭髮倒立的真實故事,下面就聽我慢慢的道來。
正文:
陵室裏亮了351年的靈燈,忽然間滅了,我站在父親阿木的身邊,他突然跪地長嚎,把我嚇得尿快出來了。
“只合當年伴君死,免教憔悴望西陵——”。
父親阿木一口鮮血噴到陵棺上。
我是清皇族的後人,祖先受命從北京來長白山餘脈的崗山腳下看守青陵,這一守到族盡,351年的靈燈不滅,竟然在這一年,靈燈滅了。
陵室裏漆黑一片,我大哥阿合進來,見靈燈熄滅,也是一下就跪倒在地,磕拜,然後叫着父親阿木。
那陰森的陵室此刻發出來奇怪的聲音。
“嗡嗡”之聲,我和大哥阿合把父親慌張的擡出去,擡出陵室,抬進了一間房子裏。
我把另外三個哥哥和一個弟弟叫來了。
……
我聽着,聲音慢慢的消失了,這聲音從哪兒傳來的呢?山的那面嗎?太可怕。
這一夜,我沒有睡好。
早晨起來,大哥阿閤眼睛通紅,他進來,小聲說。
“阿洛,昨天夜裏聽到甚麼聲音了嗎?”
我想大哥肯定是聽到了。
“沒有。”
我說沒聽到,是不想讓大哥再緊張害怕了。
我又爬上山,看着山坳中的青陵,那是大陵,還有地宮,很有氣度,不遠處就是我們守陵人的墳地,有上百個墳了。
我竟然在那塊大石頭上坐了一天,一直到天黑,大哥阿合叫我。
“回家喫飯嘍——。”
長長的拖音,我聽着溫暖,原來是母親喊的,母親死得早,後來父親喊,父親死了,大哥阿哈喊,我的眼淚流下來,沒有動。
晚上九點多的時候,我站起來,竟然看到青陵出現了陰線,在陵軸正中,從陵門直通後陵,一條閃亮的線,那是陰線。
這個出現過一次,也是在青陵筆記上出現的,那都過去了二百一十二年了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。
我馬上下山,那陰線就消失了,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我進我的房間,飯菜都擺在那兒,還有一瓶土酒,那是我們自己燒製出來的。
……
下半夜,陰線消失後,我就回房間睡了。
第二天,早晨起來,大哥就來了,穿着皮衣,戴着狗皮帽子。
我也穿上,大哥阿合把獵槍遞給我。
實際上,我不喜歡打獵,血對我來說,五六歲的時候,給我的刺激是重大的。
跟着大哥阿合上山。
“五弟,記得二叔家的女兒嗎?那隻狼還活着,被二叔打斷了一條腿。”
我不知道,大哥阿合突然提起這事是甚麼意思?他應該知道,我因爲這事,刺激很大。
我不說話,大哥阿合說。
“那半夜的童謠是二叔家女兒唱的吧?”
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,二叔的女兒死不了,不可能再唱了。
“大哥,二叔家的女兒死了。”
大哥阿合不再說話了。
我們走了四個小時,也沒有碰到獵物。
坐下來休息,大哥阿合一直是沉默的。
我突然看到了一隻狼,就在一棵樹的後面,蹲着看着我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