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你居然在公司年會上餵奶?”
部門年夜飯的角落裏,我剛拉起哺乳巾,她突然一把扯開了遮擋。
主桌那邊傳來幾個男同事壓低的鬨笑。
“看不出來啊,這麼豁得出去?”
“怪不得產假回來還能繼續做高管呢。”
我渾身一僵,記憶如潮水湧來。
前世,她也是這樣,笑着讓全部門看見我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。
她湊近我耳邊,聲音甜得發膩:“都是同事,有甚麼關係嘛~”
後來她變本加厲,在我泵奶時故意帶客戶闖進母嬰室,在我產後述職時,悄悄偷走我擋奶漬的圍巾。
“當了媽顧慮這麼多,還怎麼做好工作。”
“要不然你辭職回家奶孩子?把位置讓給我?”
長達一年的羞辱讓我徹底崩潰,最終跳了樓。
再睜眼,那隻熟悉的手又伸到了我面前。
“哇!你居然在公司年會上餵奶?”
哺乳巾被扯開那一剎那,全場的鬨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過來。
周楠湊在我耳邊輕笑:
“林姐,都是同事,不要生氣哦~”
我攥緊了拳頭。
上一世,我就是太要臉,
才被她用同樣的手段羞辱了整整一年,最後從公司頂樓跳了下去。
重活一次,我抓住她再次伸來的手,反手扯開她的襯衫領口:
“你說得對,都是同事,那你替我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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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我直接甩了周楠一巴掌。
她捂着臉愣住了,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掙脫我的手,往後踉蹌一步,眼圈瞬間紅了。
“你、你怎麼打人呀?我就是開個玩笑......”
“玩笑?”我平靜地看着她,“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,怎麼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