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尚書府的第三年,我成了京城人盡皆知的壞種。
打殺下人,毒害嫡姐,無人敢娶。
唯有兄長和未婚夫蕭硯之待我如初,從不相信這些傳聞。
後來貴女抽籤時,我被抽中成爲質子送往了敵國。
再回來時,我瘸了一條腿,瞎了一隻眼。
蕭硯之目光落在我泛白的左眼上,輕嘆開口:
“三年前原本抽到的貴女是你姐姐,但她身子弱,若是去了恐怕活不過一年,我便將她換成了你。”
“此事是我和你兄長一同商議決定的,瞞着你也是爲你考慮。”
兄長頓了頓,神色淡然:
“你既已平安歸來,便好好養傷,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我渾身顫慄,發不出一絲聲響。
若早知如此,我寧願死在敵國。
一了百了。
1
被認回尚書府的第三年,我成了京城人盡皆知的壞種。
打S下人,毒害嫡姐,無人敢娶。
唯有兄長和未婚夫蕭硯之待我如初,從不相信這些傳聞。
後來貴女抽籤時,我被抽中成爲質子送往了敵國。
再回來時,我瘸了一條腿,瞎了一隻眼。
蕭硯之目光落在我泛白的左眼上,輕嘆開口:
“三年前原本抽到的貴女是你姐姐,但她身子弱,若是去了恐怕活不過一年,我便將她換成了你。”
“此事是我和你兄長一同商議決定的,瞞着你也是爲你考慮。”
兄長頓了頓,神色淡然:
“你既已平安歸來,便好好養傷,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我渾身顫慄,發不出一絲聲響。
若早知如此,我寧願死在敵國。
一了百了。
......
……
2
我踉蹌地站起身,獨自走進了尚書府。
離開三年,府裏早已變得不一樣。
曾經那顆槐花樹已經不見蹤影,變成了成片的牡丹。
就連旁邊的鞦韆也被拆掉了。
那是剛回來時,兄長和蕭硯之親手給我做的。
思緒飄蕩之際,我走到了從前的院裏。
正要進去,就被丫鬟攔在外面。
“你來這裏幹甚麼?這是我們大小姐豢養愛寵的地方,沒有她的允許不能進去!”
我愣了一瞬,想說這是我的房間。
她卻面露不耐,用力將我往外拽:
“真不懂規矩,我現在就帶你去找管家領罰。”
府上的下人早已換一批,她們不認識我,也不信我說的。
拉扯之間,我聽到沈晚晴了撒嬌的聲音。
“本來是妹妹的婚約,若是她不肯,要不就作罷吧,我沒關係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