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總,這是您制定的假死計劃,您確定要用這個方法離開謝家,離開......夫人嗎?”
要知道謝家的資產龐大,假死就意味着放棄一切。
助理不確定的問道,他其實並不懂謝淮序爲甚麼會做下這個決定。
整個海城誰不羨慕他事業有成,還有個賢內助。
而如今他竟然想假死離開。
謝淮序的眼角泛紅,但眼裏卻透着堅定:“上輩子我爲了宋恩寧已經錯過雪然一輩子了,如今好不容易重生,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,我不能再錯過她。”
他頓了頓又開口:“何況,和宋恩寧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,我都覺得無比噁心。”
助理見狀,只是點點頭,不再多說。
而書房外的宋恩寧卻如墜冰窖,她緊緊捂住嘴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原來,她的丈夫已經活過一世。
並且後悔和她在一起了。
可她不明白,當初明明是謝淮序主動求娶。
他們結婚三年不說恩愛,但也算相敬如賓,怎麼到謝淮序的嘴裏就是一分一秒都感到噁心了。
宋恩寧眼角逐漸通紅。
她渾渾噩噩地坐在沙發上,心臟泛着陣陣澀意。
……
宋恩寧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後,才發現別墅燈火通明。
剛剛走近,就聽到林雪然委屈的啜泣聲:“哥哥,我好想你,我以爲你再也不會原諒我了,我沒想到你還會接我回來。”
謝淮序的眉眼間滿是心疼,他溫柔地哄着林雪然。
“是哥哥不好,你放心,這一回哥哥不會再離開你了。”
宋恩寧無聲的笑了笑,她推門走進,瞬間打破了兩人的曖昧氣氛。
沒等她說甚麼,一股刺鼻的味道傳進她的鼻孔,宋恩寧這才注意到整棟別墅全是玫瑰。
而她,花粉過敏。
看來謝淮序已經忘了這件事,宋恩寧壓下心底的苦澀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滿屋的鮮花對她來說就像是致命的毒藥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林雪然已經抱着一束玫瑰走到她面前:“恩寧姐,你怎麼纔回來,這是哥哥給我準備的歡迎儀式,好看嗎?”
說着,她還將懷裏的花往宋恩寧身上放。
宋恩寧的臉上逐漸泛起不尋常的紅暈,她難受的呢喃了聲,一把將花揮開:“離我遠點!”
林雪然的眼底瞬間蓄着淚水,委屈的看向謝淮序:“哥哥,恩寧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氣,我早就說過,我不該回來的......”
謝淮序根本沒注意到宋恩寧的異常,他滿心眼裏全是林雪然。
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她受委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