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全國冠軍賽的雨夜,賽車失控在S彎道撞上防護牆,我右腿粉碎性骨折。
意外,骨折,失語,抑鬱,人生跌入谷底。
修車工莫寂川,用愛和耐心陪我度過兩年黑暗時光,每天變着花樣做菜,耐心哄我喫飯。
康復期間,他傾盡所有給我裝了最好的假肢。
三年後,我沉浸在溫柔裏,答應了求婚,偷偷計劃在婚禮上公開跨國集團千金的身份。
可婚禮彩排,他卻不見蹤影。
暴雪夜,我心急拖着假肢四處尋找,卻在總統套房裏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翻雲覆雨:
「寶寶,這兩年真委屈,天天伺候個瘸子。那天喝多了跟兄弟打賭,說她高冷難追,我賭贏了。」
「要不是比賽我做了手腳讓她出意外,她能乖乖躺在病牀上讓老子獻殷勤?」
「裝個深情人設,她就感動得掏心掏肺。甚麼冠軍車手,蠢得要命。」
原來,意外是他製造的,愛意是賭來的。
我如墜冰窟,心被狠狠撕裂。
七天後,婚禮如期舉行,我穿着億萬婚紗,站在紅毯盡頭。
全球直播開啓,手機卻收到溫婉囂張的語音: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警察局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「是莫寂川先生的未婚妻,楚晚晴女士嗎?」
「我是。」
「莫先生這邊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,但是需要家屬過來籤個字,繳納一下罰款。」
「好,我馬上過去。」
我揉了揉太陽穴,強忍着不耐。
趕到警察局時,莫寂川正摟着溫婉低聲安慰。
見我遲遲不去辦手續,他臉色驟變。
「楚晚晴!你磨蹭甚麼!沒看到我在這裏等着嗎?」
「昨天晚上爲甚麼不來?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待了一整夜,你是存心的吧!」
他聲音很大,引得旁邊幾個警察和辦事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意識到失態,莫寂川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,語氣也軟了下來。
「晚晴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只是在這裏待了一晚上,又怕又急,心裏太亂了。你別生我氣,好不好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