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說要幫我收拾嫁妝,我回來的時候,看見她正用一塊布擦竈臺。我認出了那塊布。那是我媽給我繡的嫁衣,她眼睛不好,繡了整整半年。現在它沾着一團黑黃的油漬,被攥在我婆婆手裏。婆婆漫不經心地撇了撇嘴:“破布廢物利用而已,你矯情甚麼?”
媽媽繡了半年的嫁衣,被婆婆拿來擦竈臺
婆婆說要幫我收拾嫁妝,我回來的時候,看見她正用一塊布擦竈臺。
我認出了那塊布。
那是我媽給我繡的嫁衣,她眼睛不好,繡了整整半年。
現在它沾着一團黑黃的油漬,被攥在我婆婆手裏。
婆婆漫不經心地撇了撇嘴:
“破布廢物利用而已,你矯情甚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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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聞到焦糊味才跑去廚房的。
以爲是婆婆煮湯忘了關火,結果推開門,看見的是這樣一幕——
她彎着腰,拿着一塊布,正在使勁擦竈臺上的油污。
那塊布上,有粉色的繡線,有細細的金絲,有我媽一針一線縫進去的纏枝蓮花紋。
我認出來了。
那是我的嫁衣。
“你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