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抱着我三歲女兒站在祠堂,持鏽刀指着胎記要獻祭洗家族恥辱,我絕望中笑了,撥通電話,揭開她藏了二十年的驚天罪孽。
1
我媽抱着我三歲的女兒,站在祠堂前。
她手裏拿着一把生鏽的短刀,指着女兒額頭的胎記。
她冰冷地對我說:“這是家族的恥辱,必須用血來洗淨。”
她要用我女兒的命,爲那個虛無縹緲的家族“聖物”獻祭。
我跪在地上,求她別傷害我的孩子。
她卻狂笑起來,說我女兒是“不祥之人”,是家族衰敗的根源。
我絕望抬頭,看着她那張扭曲的臉,突然笑了。
我抽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媽,別急着獻祭我女兒。”
“你忘了,家族祖訓裏還有一條。”
“凡家族蒙羞者,需親手挖開祖墳,以血祭祀先祖,求得寬恕。”
她臉色瞬間煞白,我冷冷開口。
“巧了,媽,你就是那個蒙羞者。”
......
……
2
我媽的話,像一把鈍刀,再次刺痛了我。
林遠的公司,確實最近出了大問題。
一個重要的項目因爲合作方突然撤資,面臨鉅額違約金。
我媽把這一切,都歸咎於小糯米額頭的胎記。
她堅信,那是“不祥之兆”。
她從小就信奉家族的那些祖訓和迷信。
林遠緊緊抱着小糯米。
小糯米在我懷裏,還在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媽,公司的事我會解決。”林遠沉聲說。
“但你不能傷害小糯米!”
我媽冷笑一聲。
“解決?你怎麼解決?”
“你以爲我不知道,你已經走投無路了?”
“遠兒,聽媽的話,獻祭了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