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姐姐是雙胞胎,共享“情緒鏡像”。
她嫁入豪門,卻夜夜被丈夫精神虐待,瀕臨崩潰。
她每一次恐慌發作,我都會同步窒息,心悸到瀕死。
我心疼欲裂,假扮成她,讓她去國外“治療”,替她承受一切。
可她丈夫卻將一份《意識移植手術同意書》甩在我面前,眼神冰冷。
“你姐姐說,你自願捐獻你的大腦和身體。”
“用你的意識死亡,換她的意識永生。”
......
“然然,救我......沈言他又發病了,他要把我關起來......”
電話那頭,姐姐蘇錦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恐懼,伴隨着壓抑的啜泣和劇烈的喘息。
幾乎是同一瞬間,一股毫無徵兆的恐慌攫住了我的心臟。
我猛地從烘焙臺前彈起來,打翻了一整盤剛出爐的馬卡龍。
心跳失控狂飆,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,讓我無法呼吸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。
……
2
我按照蘇錦的計劃,和她在一家咖啡館碰面,交換了衣服和身份。
她穿着我的休閒裝,戴着棒球帽和口罩,臉上卻難掩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“然然,家裏的事我都給你寫在備忘錄裏了。念念有保姆帶着,你不用管。沈言晚上一般在書房,你......你儘量躲着他。”
她抓着我的手,指尖冰涼。
“記住,千萬別被他發現。他要是知道我跑了,會S了我的。”
我重重地點頭,將她眼中的恐懼盡收眼底。
“姐,你放心去吧。照顧好自己,我等你回來。”
她用力抱了我一下,轉身決絕地離開,奔向她的新生。
而我,則走向她的地獄。
沈家的司機早已等在路邊。
我深吸一口氣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子平穩地駛向半山別墅,我的心臟隨着海拔的升高,越跳越快。
那股熟悉的,屬於蘇錦的恐懼感,再次籠罩了我。
我死死掐住掌心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