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給我哥還三百萬賭債,大伯逼我裝絕症。
他得意洋洋地甩給我一份僞造的血癌診斷書,說這是“一石三鳥”的毒計。
我含淚點頭,接過筆,爲他量身定做了一份“驚喜”。
當着債主的面,專家看着我填寫的報告,臉色鐵青:“這不是血癌,是遺傳性惡臭病,皮肉會腐爛發臭!”
“而且,只遺傳給家裏的男人!”
我哥嚇得當場癱倒在地,我大伯則衝我咆哮:“你這個毒婦!誰讓你毀了我們老陳家唯一的香火!”
......
我堂哥陳浩,我們老陳家三代單傳的寶貝疙瘩,被人堵在家裏打斷了一條腿。
原因很簡單,他借了三百萬高利貸,去跟人投資虛擬幣,一夜之間,血本無歸。
討債的找上門時,大伯大娘哭得撕心裂肺,擋在寶貝兒子面前,賭咒發誓一定會還錢。
可他們家兩套房子都抵押了,連個首付都湊不齊。
於是,一場家庭會議,在我家客廳召開。
主角不是陳浩,而是我。
大伯陳建軍,“噗通”一聲,直挺挺地跪在我爸面前,身後,是我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娘。
……
2
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。
大伯一家對外宣佈了我“身患絕症”的消息,並以照顧我爲由,全家搬進了我家。
美其名曰,一家人要整整齊齊。
實際上,是二十四小時監視我,怕我中途變卦。
我爸爲此跟他們大吵一架,最後被我媽一句“都甚麼時候了,還鬧內訌”給壓了下去。
從此,我們家成了陳浩的避難所,而我,成了那個被囚禁的“病人”。
我每天被迫躺在牀上,臉色要化得慘白,嘴脣不能有一絲血色。
大娘每天端來各種“補品”,盯着我喝下去,然後在我牀邊聲淚俱下地演練哭戲,準備應付保險公司和債主。
大伯則拿着我學生證的複印件,跑前跑後地去辦理各種手續。
陳浩,那個罪魁禍首,則心安理得地住在我隔壁房間,每天打遊戲、看直播,等着用我的“命”,換他的新生。
有一次,我半夜起來上廁所,聽到他在打電話。
“放心吧寶貝,錢的事很快就解決了。”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得意,“我那個堂妹,就是個書呆子,傻得很,家裏人讓她幹嘛她就幹嘛。”
“等保險賠下來,我先拿去還錢,剩下的,給你買包。”
“絕症?假的!裝的!不過她也活該,誰讓她從小學習比我好,搶我風頭。這次讓她出點力,算是她的福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