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首輔大人那位號稱京城第一獨立女性的白月光逃婚了。
她不僅自己逃跑,還順手在路邊抓了個滿臉煤灰、正在烤地瓜的乞丐婆子塞進花轎。
白月光笑得一臉譏諷:
“首輔大人不是非我不娶嗎?那我就讓他和這個又老又醜的要飯婆子洞房,噁心他一輩子!”
我被五花大綁塞進喜服裏,嘴裏還沒嚥下去的烤地瓜差點把我噎死。
喜轎搖搖晃晃進了首輔大人的臥房,蓋頭被猛地掀開。
首輔看着滿臉煤灰的我,不僅沒發怒,反而嚇得雙膝一軟,撲通跪在了地上。
白月光破門而入,帶着權貴夫人們準備看首輔的崩潰瞬間:
“堂堂當朝首輔,娶個乞丐的滋味不錯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聽見首輔對着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渾身發抖:
“微臣不知太后出宮體驗民情,驚駕之罪,萬死難辭!”
白月光的笑僵在臉上。
我抹了把臉上的煤灰,笑了起來:
“這替身,哀家當得甚是滿意啊。”
……
2
死牢裏瀰漫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我和裴景和被粗暴的綁在兩根相對的木架上。
手腕上的粗麻繩勒進了肉裏,火把的光影在潮溼的牆壁上跳躍。
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宋清徽提着一盞琉璃燈走了進來。
她換了一身大紅錦袍,金線繡成的牡丹在昏暗中閃着光。
“裴景和,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着,滋味如何?”
宋清徽走到裴景和麪前,用戴着護甲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。
裴景和猛的偏過頭,躲開她的觸碰。
“宋清徽,你若現在收手,本輔還能留你一具全屍。”
他咬着牙,聲音因爲內傷而顯得沙啞。
“死到臨頭還擺你首輔的架子!”
宋清徽反手給了裴景和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你以爲我還是以前那個任憑擺佈的柔弱女子嗎?”
她轉身走到火盆邊,拿起一把燒的通紅的烙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