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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五年,我爲了賀硯庭的海鮮過敏,戒掉了最愛的日料,練就了一手清淡養生的好廚藝。
他每天雷打不動的帶着我做的愛心便當去公司,逢人便誇娶了個賢妻。
直到上週降溫,我特意熬了羊肉湯去公司給他送傘。
推開茶水間的門,卻看到他正將我做的剝殼蝦仁,一口口餵給新來的女主管孟初婉。
孟初婉嬌嗔:“你不是海鮮過敏嗎?怎麼天天帶蝦?”
賀硯庭熟練的拿紙巾替她擦嘴,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。
“那是騙家裏那位黃臉婆的,說我吃不了不經處理的海鮮。”
“你不是最愛喫蝦又懶得剝嗎?我不這麼說,她怎麼會心甘情願每天早起替你把蝦線都挑乾淨?”
我低頭看了眼被開水燙出水泡的手背,默默將保溫桶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,轉身走進了大雪裏。
賀硯庭,以後你想喫甚麼,自己做吧。
......
“賀總不是海鮮過敏碰不得嗎?怎麼天天帶蝦?”
孟初婉的聲音帶着幾分撒嬌,從總裁辦公室沒關嚴的門縫裏傳出來。
我端着保溫桶的手停在半空,身子開始發抖。
……
2
“我不需要你哄。”
我丟下這句話,電梯門緩緩合上,隔絕了賀硯庭那張難看的臉。
冒着風雪回到那棟別墅,我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我冷靜的從衣帽間最深處拖出我當年的舊行李箱,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其實真正屬於我的東西很少。
滿屋子的高定禮服、名貴包包和珠寶,都是賀硯庭按照他喜歡的風格給我買的。
我只拿了幾件以前自己打工買的舊衣服,還有一套洗漱用品。
路過書房時,我進去準備拿走我的筆記本電腦。
打開最下面的抽屜找充電線時,裏面有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賬單。
我隨手翻開最上面的一張。
全是賀硯庭這五年裏,常年出入京城海鮮餐廳和日料店的消費記錄。
消費記錄很密集,每次都是幾十萬,甚至就在他說過敏去醫院搶救的第二週,他就在日料店消費了三十萬。
我扯了扯嘴角,將賬單扔回抽屜。
我真傻,居然真的信了他那套鬼話,當了五年的免費保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