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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兒拿到哈佛全獎的慶功宴上，領事館的簽證官打來例行背調電話。
我剛接起電話，一旁的公公一把搶過手機，“我孫女啊？她有精神病，經常打人！”
電話那頭直接掛斷，簽證頁面直接變成了永久拒籤。
女兒爲了這個名額，每天只睡四個小時，刷題刷到視網膜脫落。
我和老公在廚房切水果，讓公公幫忙盯一下手機通知。
只要這個電話確認無誤，女兒下個月就能飛往大洋彼岸。
可我公公，他那刻在骨子裏的重男輕女絕症，又發作了。
他絕不允許一個丫頭片子，比他的寶貝孫子更有出息。
看着他們醜陋的嘴臉，我冷笑着撥通了美國駐華總領事館加密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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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永久拒籤。”
手機屏幕上的紅色字樣，像一灘鮮血是那麼醒目。
我女兒林念，尖叫一聲向後倒去。
“念念！”
……
2
慶功宴不歡而散。
回到家，念念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。
我心急如焚，張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我終於忍不住，拿着備用鑰匙打開了念念的房門。
房間裏一片狼藉。
所有關於哈佛的資料、海報、錄取通知書，都被撕得粉碎。
念念蜷縮在牆角，直直的盯着電腦，屏幕上是那個刺眼的永久拒籤頁面。
她的眼睛又紅又腫，看到我，空洞的眼神裏有了一絲波瀾。
“媽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“我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？”
“奶奶說的對，我就是個討債鬼，我爲甚麼要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我抱住她，淚水再也忍不住。
“不是的，念念，不是你的錯，是媽媽沒用，是媽媽對不起你。”
客廳裏，婆婆的叫罵聲傳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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