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傾盆,城牆上吊着飽受折磨的和親公主蕭若楚。丞相駙馬陸景淮冷酷羞辱,鹽水潑向血痕累累的她。正當陸景淮欲將其丟入乞丐窩時,長公主蕭凝率十萬北蠻鐵騎歸來,一刀斬斷吊橋,誓言改朝換代。當蕭凝接住妹妹殘破的身軀,陸景淮被拖行在青石板上,血債血償的復仇已然開始。
公主府的大門被鐵騎強行撞開。
府裏的下人尖叫着四處逃竄。
我抱着若楚大步走進正廳。
太醫署的院正被兩名士兵從被窩裏提溜出來,直接扔在地上。
他連滾帶爬地來到若楚的牀榻前,雙手抖得連脈都摸不準。
“公主的傷……”
院正磕了一個響頭,冷汗砸在磚面上。
“五臟六腑皆有損傷,下頜骨碎裂,雙腿筋脈俱斷。”
我坐在牀沿,用溫水一點點擦拭若楚臉上的血污。
“能治好嗎。”
院正渾身戰慄,伏在地上不敢抬頭。
“微臣無能,公主受刑太重,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。”
我捏碎了手裏的瓷盆邊緣。
碎瓷片扎進掌心,鮮血混着溫水滴落。
五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