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撿到的第十個男人。和其他人一樣,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也是:「姑娘可有婚配?」我心下咯噔,只道又是一個要以身相許、恩將仇報的登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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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撿到的第十個男人。
和其他人一樣,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也是:
「姑娘可有婚配?」
我心下咯噔,只道又是一個要以身相許、恩將仇報的登徒子。
冷冷胡謅:「已有。」
對方滿眼都是失落。
「原想送姑娘一夫一侍兩大宅子,可惜......那我只能另想......」
我瞬間改口。
「已死。」
娘啊,這個男人好像真的很會報恩!
這是我撿回家的第十個男人。
和前九個一樣,他渾身是傷,昏迷不醒,被我拖回破廟的時候,只剩半口氣。
也和前九個一樣,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,也是問我:「姑娘可有婚配?」
我正攪着鍋裏寡淡的米粥,聞言動作一頓,心裏那點不耐煩幾乎要壓不住。
……
2
楚沉淵的傷養了足足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裏,我盡心盡力地伺候他。
上山採藥,下河摸魚,甚至將我藏在佛像底座下僅存的幾兩碎銀子都拿了出來,給他換了上好的金瘡藥。
沒辦法,他可是我的金飯碗,是我的「一夫一侍、兩大宅子、黃金千兩」。
我得把他伺候好了,讓他覺得欠我的恩情比天還大。
楚沉淵對我,態度卻始終淡淡的。
他喝我熬的藥,喫我烤的魚,卻很少正眼看我。
那雙漂亮的鳳眼裏,總是帶着一種審視和疏離。
我明白,他看不上我。
我穿着打滿補丁的粗布麻衣,臉上因爲常年風吹日曬而有些粗糙,雙手更是佈滿老繭。
而他,即便穿着我從死人堆裏扒下來的舊衣服,也掩不住那一身與生俱來的華貴。
我們是雲與泥。
不過,我不在乎。
我宋玖兒想要的,從來不是男人的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