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六十大壽分船,兩個兒子人手一艘豪華郵輪。
分到我卻是一條破舊的小木船。
“你一個女孩子,遲早要嫁人,海上貿易還得靠你弟弟們,這船夠用就行了。”
父親拍拍我的肩,說得理所當然。
我笑而不語。
當晚,我打通了海盜首領的電話。
“黑鯊,從明天開始,我家的船,不用再特殊照顧了。”
......
父親的六十大壽,是在自家最大的那艘遊輪上辦的。
整個漁業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,觥籌交錯,好不熱鬧。
這艘遊輪叫“鎮舟號”,是我父親趙鎮舟的得意之作。
上下七層,光是裝修就花了三千萬。
而這艘船的造價,一億兩千萬。
當然,這錢不是我父親出的。
是靠我掙來的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碼頭。
那艘破木船停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船底的木板有兩塊已經朽了,我得找新的木板換上。
發動機也得拆開清洗,火花塞要換,機油要換,正時皮帶也有裂紋。
我用砂紙打磨鏽蝕的螺絲,塗上防鏽油,一顆一顆擰緊。
船艙的地板重新鋪了一層防水膠,邊角處用密封泥堵死。
駕駛艙的玻璃碎了一塊,我量好尺寸,去五金店裁了一塊新玻璃,自己裝上。
我一個人蹲在船艙裏,滿手油污,幹得滿頭大汗。
手機突然震動,是之前船上同事發來的消息。
“苒苒,你聽一下這個。”
是趙鎮舟的聲音,帶着酒意:
“你們記住,趙家的東西,只能是趙家的男人繼承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給了她,就等於給了外人。”
大弟的聲音:“爸說得對!來,敬爸!敬趙家的未來!”
三人碰杯的聲音。
大弟又問:“爸,你說趙苒會不會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