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一名007的苦逼打工人。
好不容易擠出一點假期,和網上認識的驢友,相約來爬山,放鬆心情。
一覺醒來,我發現自己穿越到原始世界,還被一羣獸耳娘包圍了…
我的身份非常特殊,也非常關鍵,是每個原始部落都渴望得到的存在,甚至有些部落會爲此大打出手。
因爲任何一個部落,如果沒有我這樣的人存在,幾乎很難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。
而我這樣的人,被無數人尊稱爲血巫!
去踏馬的尊稱!!
一想到這個,原本已經認命的我,又暴躁了起來。
所謂的血巫,要做的事情其實就一件,和我昏迷之前做的一樣,部落裏有人受傷,經過巫的診斷治療後要是沒效果,就由我出面,提供鮮血餵給受傷的人。
因爲我們血巫的鮮血中,蘊含着一種特殊的能量,受傷的人喝了,很快就能恢復過來。
當然,我們自己的恢復力也相當可怕。
就比如現在,被人咬過的手腕,已經恢復如初,根本看不到任何傷口。
但是,在我殘缺的記憶中,沒有一個血巫能活過二十歲,而我現在,已經十八歲了。
“還有兩年嗎?”
......
……
火光中。
我眼前出現了一個金剛芭比。
魁梧的身形,被超短裙和獸皮大衣包裹着,看起來很是粗獷。
獸皮看不出材質,身前傲人的兩顆碩大果實,勉強被它遮擋大半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風光。
“咕咚~”
我忍不住嚥了口口水。
但下一秒,我卻再次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這樣一副粗獷壯碩的身體上方,卻頂着一張可愛的小包子臉。
但真正讓我窒息的,還是這張包子臉腦袋上,那豎起的圓潤貓科耳朵,以及一個和我之前在山洞中看到的嬌小身影同款的老虎尾巴。
這是掉進妖怪窩了?
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直,進退兩難。
就在這時,金剛芭比嚴肅的面容上,卻明顯鬆了口氣,擔憂地問道:
“天?你怎麼了?這麼驚慌?難道有野獸襲擊咱們的部落了?”
我微微一愣。
眼前這隻妖怪,竟然認識我?
……